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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、实用性
苏洵“不肯蹑故人之迹”他研究历代军事著作,认为无人超越孙武,并提出了“兵贵用”的主张。他评孙子是“言兵之雄”,而非“用兵之雄”。他说《孙子》之书,利害之相权,奇正之相生,战守攻围之法,差不多有数百条之多。然而《孙子兵法》只是“说”法 ,并未言“用”和“智”。兵无常形,战场和战争都回发生变化。事过境迁,形势不可能不变,地理各异,古代兵法不可能详尽地说明。因此,掌握兵法是极其容易的事情,但是选择符合实地、实情之方法,变化来用却是难。这就需要“智”来作为辅助条件。他还钦佩氦之张良、蜀之诸葛,说他们都是用智慧来用兵。
(三)苏洵与纵横家
王安石曾断言:“苏明允有战国纵横之学”。
纵横家显赫于战国、秦汉之际。传统意义上的纵横家,只不过是一些所谓的“游士”、“说士”以积极的心态参加战国时期的合纵连横斗争。而所谓的合纵连横,也只是各个国家见对外的一种外交手段而已。而张彦修在《纵横家新论》[6]中提出:合纵连横是战国时期兼并与反兼并斗争的主要形式之一。其中有外交战争,但是不仅仅是外交战争,更多的却是政治斗争、军事斗争和一些富国强兵的改革变法。韬略智谋、奇谋异策是纵横家的主要的纵横之术。纵横家不追求理论上的建构,却锐意现实斗争中的功利。能够用冷静的理智、现实的态度设计谋略,又能在实践中审时度势、随机应变,妥善解决计谋实施过程中的难题,达到预期的目的。苏洵强调“心术”与“权术”,他的《权书》是最好的证明。他把《权书》分为上、下两个部分。上部讲《心术》、《法制》、《强弱》、《攻守》和《用间》五个部分。‘心术’就是心定,要用心计。这是《权书》的主要部分。儒家学者把仁义摆在前头,作为幌子,却将心术掩藏起来,还美其名曰这样用心术是有“城府”的。儒家一提到‘心术’二字便是阴谋,只能在不见天日的地方想一想,或者鬼鬼祟祟地说一下。苏洵认为心术就是心术,是治理天下和对抗敌国的一种法术和手段,可以把他作为谋略使用。
另外,苏洵给自己的儿子取名苏轼和苏辙也是受纵横家的影响。苏洵一直希望自己可以像战国时候的苏秦那样“伏轼撙衔,横历天下”,[7]但是无奈苏洵仕途不顺,使他这样的心愿不能实现,所以他给儿子取名苏轼,是希望儿子能够把自己的心愿完成。苏辙的名字则是由来于《左传》中的曹刿论战,敌军退却时,曹刿不让军队立即追赶,而是“下视其辙,登轼而望之”,见到敌军“辙乱而旗靡”,才说“可矣”。苏洵为其取名苏辙是前有车轼,后有车辙之意,希望他能跟随哥哥苏轼一道完成“伏轼撙衔,横历天下”的愿望。
撇开仁义谈心术、权术,语出自内心,实为纵横家之遗风。 [6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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